林炎吐了口烟。
“倾城受伤,是我的责任。”
没有解释。
没有“当时情况特殊”。
没有“我不在场”。
一句话,扛了。
苏正峰的烟终于点上。
他吸了一口,目光变了一下。
二十多年,坐在他对面的年轻人要么腿软,要么嘴硬。
这种不躲不让、一句话把事情接过去的,他掰着指头数不出几个。
“接下来,你打算怎么办?”
话锋转得干脆,前一个问题翻篇了。
林炎沉默了三四秒。
烟灰落了一截。
“罗家背后有人。”
苏正峰眉毛动了一下。
“代号财神,身份不明,非华夏国籍。横跨欧亚三大洲,操盘资金以百亿美元计。罗家的洗钱通道、刑堂的毒药远程引爆、苍狼的任务情报泄露,全部指向同一个人。”
苏正峰的烟停在嘴边。
“从盼盼身上抽走的那管血,已经上了飞往法兰克福的航班。国安的人,跟丢了。”
吸烟区安静了几秒。
楼道里传来护士推车的轮子声。
苏正峰把烟从嘴边拿下来,夹在指间。
“你确定不是华夏人?”
“确定。”
苏正峰没再问细节。
不问情报来源,不问证据链条,不问推导过程。
能把这种级别的信息摊开来说的人,要么在求助,要么在交底。
林炎不是在求助。
苏正峰把烟抽到只剩烟屁股,碾灭在旁边的铁皮桶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