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沐风推门进来的时候,他直接跪了下去。
额头磕在水泥地上,咚咚响。
“求你……求你让我活……我什么都可以做……”
苏沐风靠在门框上,低头看了他几秒。
“放心,让你活着。”
秦怀仁愣住了。
不敢信,又不敢不信。
三天后,秦怀仁被移交江城检察机关。
商业贿赂,洗钱,操纵证券市场,非法吸收公众存款。
十一项罪名同时起诉。
他被押上警车的时候,大厦门口围了几百号人。
没有一个曾经对他点头哈腰的商界人士出面。
有人拍照发朋友圈,配文四个字:
秦氏倒了。
点赞过千。
法院的封条贴满了秦氏集团大厦的玻璃门。
公司账户全部冻结,旗下十七家子公司同时立案,三千余名员工遣散。
施工队当天下午拆除了顶楼的金字招牌。
吊车的钢缆绷紧,那块铜牌缓缓升离墙面。
两吨重,挂了十三年。
落地的时候,路面震了一下。
围观的人群里有人鼓掌,有人拍视频,更多人只是站着看。
新闻播了整整三天。
。。。
。。。
林炎没有看新闻。
他坐在盼盼床边,在看盼盼画画。
盼盼用蜡笔画了一棵新的桂花树,树冠涂了三层黄色。
很用力,蜡笔都秃了一截。
她画画的时候嘴角带着笑,嘴唇上那道月牙形的疤跟着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