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刘……”
没有人接。
林炎蹲在他们中间,逐一更换绷带,清理伤口。
碘伏浸透纱布时老猫的肌肉弹跳了一下。
林炎用膝盖压住他的肩膀,手上动作没停。
……
……
凌晨三点。
林炎上楼查看盼盼。
她睡得很沉。
粉色毛绒兔子抱在怀里,嘴唇上那道月牙形的疤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林炎在床边站了一会儿,目光落在床头的画板上。
画被改过了。
那幅“我们的家”。
亮着灯的房子,桂花树。
门前站着有刀疤的叔叔、扎马尾的阿姨、抱兔子的自己。
现在多了四个歪歪扭扭的小人。
一个少画了一截胳膊。
一个只画了一只眼睛。
一个腿上画着红色的叉。
一个胸口画着绷带。
她是醒着画完这些,又自己睡回去的。
林炎把画板翻过来。
背面,山后面那个小人旁边,多了一个新的小人,画得比所有人都小。
旁边是歪歪扭扭的字,比上次更歪,笔画几乎辨认不出。
“大刘叔在山后面陪爸爸”
林炎拿着画板,在床边站了很久。
桂花香从没关严的窗缝里挤进来。
手机屏幕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