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张开了。
合不上。
钱凤娇突然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。
她的视线扫向老猫四人,手指颤抖着指过去:
“他……他有证件,他们呢!”
“他们打的人更多!他们没有证件!他们是犯罪!抓他们……”
大厅安静了一秒。
老猫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盼盼。
盼盼把脸藏得更深了,小手攥着他衣领没松。
他用完好的那只手探进胸口。
摸出一本同样的红色证件。
沉默地甩在钱凤娇面前。
猴子肿着右眼,从兜里掏出自己那本,扔了过去。
铁柱撑着伤腿,单手从战术背心内袋里摸出来。
他连看都没看,往地上一丢。
阿鬼最后一个。
他的证件边角发黑,那不是泥。
是血。
大刘的血。
从弹坑里捞军牌的时候蹭上去的,一路从缅北带回来。
没擦。
他把证件轻轻放在地上。
四本红色证件散落在钱凤娇周围。
加上先前砸在她脸上的那本。
五本。
钱凤娇跪坐在地上,被五本杀人证围在中间。
她的嘴唇在抖。
牙齿在打架。
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