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炎沉默了三秒。
“我去接人。”
电话挂断。
老猫看着他。
林炎偏头看向四个兄弟。
猴子的拳面在往下滴血。
铁柱撑着枪站得笔直。
阿鬼的匕首尖冲外。老猫的眼睛红了但一滴泪没掉。
“还能打吗?”
老猫啐了一口血沫:
“废话。”
猴子拍了拍肿成一条缝的右眼:“一只眼够用了。”
铁柱把绑在膝盖下方的皮带紧了一扣,贯穿伤的腿绷直,
他站稳了。
“腿断了还有手。”
阿鬼没说话。
他把匕首翻了个面,刀尖朝外,看了林炎一眼。
那一眼什么都说了。
没有人问敌人有多少。
没有人问自己还能撑多久。
王离死了。
大刘死了。
盼盼是苍狼最后的血脉。
谁动她,就是动苍狼的命。
林炎转身走向十几米外那堆敌军尸体旁的装备残骸,翻开一个军绿色医疗箱。
里面的东西被血侵了大半,他拨开纱布和吗啡,从夹层里摸出一排铝制安瓿瓶。
六支。
瓶身没有标签,只在底部刻了一个太阳的标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