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了苏沐风一眼,眼里全是幸灾乐祸。
苏沐风放下茶杯,决定这辈子再也不在这两个人面前玩梗了。
包厢安静了一会儿。
菜上来了。
老板亲自端的,一趟一趟往里搬,搬了四趟。
锅包肉金黄油亮,糖醋汁还在滋滋冒泡。
大肘子炖得皮肉分离,筷子一碰就颤。
酸菜棒骨汤咕嘟咕嘟翻着白花。溜肉段裹着厚厚的糖衣。
蒜苔翠绿,豆腐切得方方正正。
满桌子的颜色和香味一起涌过来。
但盼盼没看那些菜。
她的目光越过锅包肉,越过大肘子,越过那盆冒着热气的棒骨汤。
最终落在桌子角落的一碗白米饭上。
白得发亮。
堆成小山包。
热气从米粒缝隙里往上钻。
盼盼的喉咙滚了一下。
口水流了出来。
她条件反射地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,动作极快。
最后脖子往回缩了一点,两只手重新放回膝盖上,眼睛看向林炎。
那个眼神林炎见过。
不是“想吃”。
是“可以吃吗”。
他把那碗米饭端过来,放在盼盼面前。
又夹了一块锅包肉搁在碗边。
盼盼拿起勺子。
舀了很小的一口。
放进嘴里。
然后她整个人不动了。
勺子还握在手里,嘴在嚼。
但所有其他动作全部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