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子在门口趴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张萌推门进去的时候差点踩到它。
低头一看。
粉色的长耳朵软塌塌地搭在地砖上,沾了一层薄灰。
她弯腰捡起来,拍了拍,放在了盼盼床头柜上。
盼盼醒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了那只兔子。
她盯着看了很久。
没碰。
眼珠子转了转,往林炎那边瞟了一眼。
林炎靠在床边的躺椅上,闭着眼,呼吸平稳。
盼盼又看了看兔子。
伸出一根手指,碰了一下兔子耳朵尖。
软的。
她赶紧把手缩回去,往被子底下一藏。
过了十几秒,又伸出来。
这回碰了两下。
第三次的时候她整只手都搭上去了,捏了捏兔子的肚子。
圆滚滚的,里面塞得很实。
她没有把兔子抱过来。
但手一直没松。
……
走廊角落。
苏倾城在那把塑料椅子上坐了一整夜,没回酒店。
天亮的时候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,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两秒。
眼下有一层淡青,白裙子皱了,头发也没昨天利落。
她从包里翻出一根皮筋,重新扎了个马尾,把碎发别到耳后。
然后坐回那把椅子上。
昨天的画面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。
盼盼扑进林炎怀里的那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