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院长!不好了!秦董事长带着他老婆来了!他们还带了。。。。。。带了几十号人!全副武装!”
什么?!
赵永刚霍然起身,椅子都撞到了墙上。
电话那头,苏沐风的声音传来:
“赵院长,怎么了?”
赵永刚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:
“苏少。。。。。。秦怀仁带人过来砸场子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,随即传来一声轻笑:
“呵。知道了。你先拖一会儿。”
“苏。。。。。。”
赵永刚还想说什么,电话已经挂断了。
他盯着手机愣了两秒,缓缓放下,心里稍微松了口气。
苏少说“拖一会儿”,那就是有安排。
他抬起头,看向还在喘气的主任:
“他们人呢?现在在哪儿?”
“在。。。。。。在秦少的病房里。”
赵永刚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子,深吸一口气:
“走。过去看看。”
。。。
病房里。
秦怀仁推开门的那一刻,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儿子秦天躺在病床上,两条腿打着厚厚的石膏,高高吊起。
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挂着干涸的血迹。
钱凤娇看见儿子的惨状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她扑到病床边,想抱又不敢抱,生怕碰疼了他,只能颤抖着手轻轻抚摸儿子的脸:
“儿子。。。。。。儿子,不要怕,妈妈来了。。。。。。妈妈来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秦天看见母亲,眼眶一下子红了,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。
“妈。。。。。。我疼。。。。。。我疼啊。。。。。。”
钱凤娇心如刀绞,手忙脚乱地给他擦眼泪,自己的泪却止不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