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借儿子的身份,把罗家的钉子嵌进华夏最精锐的作战部队。
行动路线、作战模式、指挥体系。
只要罗斌待上一年,罗家就等于在军方心脏插了根管子。
这步棋,他盘算了整整两年。
动用了三代人积攒的人脉,硬是把儿子塞了进去。
谁曾想,竟是一去不回。
“爸,可无论如何。。。。。。小斌终究是被林炎亲手杀的!这个仇,我无论如何都得报!否则,我罗家,还有何颜面立足?!”
老爷子看着他因仇恨而微微扭曲的脸,沉默了良久。
院内竹声潇潇,阳光移动。
“罢了。”
罗文松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他重新闭上眼,仿佛瞬间又苍老了几岁:
“现在,你才是罗家的家主。一切事情,你自己决断就好。我老了,管不动了,以后。。。。。。也不必再来问我。”
说完,他便不再言语,呼吸重新变得均匀绵长,仿佛真的睡着了一般。
罗敬山站在原地,看着父亲沉寂下去的侧影,胸口堵得发慌。
他紧了紧拳头,终究没有再说。
转身,步伐沉重地退出了小院。
站在门外。
罗敬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:
“通知刑堂,立刻到大厅集合,我马上到。”
挂断电话。
他最后回头,看了一眼已经“睡着”的老父亲。
然后。
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。
就在他脚步声彻底消失后。
院内藤椅上。
本已“入睡”的罗文松,缓缓睁开了眼睛。
他就这样望着儿子离去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