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此,这时候咫尺千里就很重要了。
魂禁管方位与生死。
消息还得靠它。
沈归摸了摸袖中青豆,继续往前。
两个时辰后,鱼家村的土墙出现在戈壁尽头。
村口那块大石头上,趴着一只癞疙宝。
照月四爪摊开,肚皮贴着石面,热得舌头都耷拉出来了,两只眼还在眺望远路。
“晒着干嘛?”沈归身形一闪来到近前。
听见熟悉的声音,照月前爪一撑,险些直接蹦起来。
看清来人后,它又赶紧趴回去,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。
“公子你不是说我快突破了嘛,我在吸日月精气。”
“吸到了?”
“快了。”
照月顿了顿,“就差一点。”
沈归看眼脑袋上毒辣辣的烈阳,又看下都快晒成红色的癞疙宝:“那你继续。”
沈归越过青石,往村里走。
后面安静了两息,紧接着是急促地喊声:“公子,等等我!”
照月从石上一跃而下,几步追上。
它直立着身子,双手抱着后脑勺:“余下那点明日再吸也不迟,修行嘛,急不得。”
鱼家村很忙,比上一次来时还忙。
外院的炭窑停了几座,地上却多出成堆石料。
几个汉子蹲在地上量尺寸,墙边摆着十几块写满炭字的木板,争得脸红脖子粗。
照月一进村,立马被孩子们围住。
“照月哥,你还真没被抛弃?我都给我老娘说了,要是你没人要,就来我就呢。”
“呸呸呸,收起你那乌鸦嘴。”
照月冲到孩子堆里,和他们打成一片。
沈归没管它,穿过外院,在一棵老枣树下见到了鱼倾象。
老人面前放着一张矮桌,桌上堆着炉册和几块烧裂的试砖。
他眼下发青,衣袖沾满黑灰,显然一夜没睡。
见沈归走来,鱼倾象拄着竹杖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