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晋帆:“他自己认疗效和责任,就可以视会诊意见为无物了么?”
朱明跃:“不然呢?”
“你要是敢自己担责任,你自己都可以去转科室自己收治病人!”
“你还是没搞懂啊。”
“你是钻进了自己的死胡同了。”
“苏晋帆,东西不是这么搞的!强求必祸!”
苏晋帆马上意识到了自己快遭殃了:“朱主任,我知道错了,我愿意退回来。”
“您给我一个机会。”
胡亦诚是苏晋帆的直系上级,这会儿也只能叹一口气。
如果退回来就可以不追责的话,那这世界可太美好又太不美好了。
哪怕是有主动退回的主观,也只能从轻发落,而不是不处罚。
……
创伤骨科,陈卓安依旧在兢兢业业地照顾着自己的几份感染病例。
终于把病历梳理完后,陈卓安就抱着脑壳开始揉眼睛!
外科感染,而且还是外科手术后的感染,谁遇到,谁欲仙欲死。
关键是,陈卓安碰到的还不是临床手术偶发的感染,是他主动从其他医院招惹过来的感染。
这都是其他医院多次诊疗后,疗效不明确的感染。
郭雷端来了一杯咖啡:“陈哥,休息一下吧,辛苦了。”
陈卓安:“谢谢。”
“下次我请你。”
郭雷一愣:“也行,陈哥,其实我们没有必要分这么清楚,无非就是两杯咖啡的事情。”
郭雷说完,忽然紧张地站了起来。
他碰了一下陈卓安,低声说:“刘主任来了。”
陈卓安也站了起来,与刘骏目光平视几秒,客气喊了句:“刘主任。”
“陈卓安,我今天来找你,只是为了两件事。”
“第一,医院开会决议,取消之前对你门诊停诊的处罚,而且还将你的门诊改为工作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