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病人和家属的诉求,就是能下地走一走,把窦道清除掉。”
“当时,我看到徐珍香的时候,她的下肢感染,的确被管控住了,有了手术条件。”
杜卫华说到这里,也开始搓头皮,掉头屑:“可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能被推到我们医院来复诊!”
“所以,这才有了今天的大会诊性质的请教。”
“王主任,还有各位主任,我虽然对药理生理等基础理论学养不济,可在我看来,当时她的情况,最多也就半年?”
“但?”
杜卫华有点无所适从:“但,各位主任给我的答复,就让我更加迷茫了。”
感染科的主任说,这么用药,如果发生在湘雅医院的感染科,要被罚抄药物使用说明书。
药剂科的人也说,那么用药,属于是最粗浅的,只是单纯按照初等教材随手用药,根本就没有逻辑性可言。
那杜卫华,怎么寻找答案?
王梅:“病人徐珍香说,她能得治愈,全靠了管床医生陈卓安。”
“徐珍香的用药方案,也是陈医生定下来的。既如此的话,杜教授您不妨请教一下陈卓安医生。”
“但我有个请求,如果陈卓安医生那边有什么话,希望杜教授您务必给我转述一下!”
“我们ICU里啊,与徐珍香一类的病人,数不胜数,每天都会死七八个。”
现代社会,经济和医疗都发达了。
百分之六十以上的人,都会死在医院。
哪怕是不治之症,也会拖到医院里死亡,再拖回家或者送去火葬场。
而医院里的将死之人,一般都是在各大ICU!
杜卫华:“药剂科的鲁教授一直都没说话?”
鲁墨闻言,终于眼皮和脸皮开始牵扯抖动:“我…我……”
鲁墨终于是憋不住脾气了,巡视四周:“我想骂娘有没有?”
“杜教授!”
“真的,我想骂娘。”
“TM的,有点乱搞的意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