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为我的言行给你真挚的道歉,希望你可以原谅。”
李昌钰甚至还半低头,语气诚恳!
体制内,不怕横的,就怕愣的。
就陈卓安这个二愣子,在科室里待了三年,哪怕是纪委来查了,看到了他估计都得请他喝杯咖啡。
他是真的惹不起啊。
陈卓安:“主任,我家里穷,爸妈都只是普通的打工人。”
“相比起他们,我觉得我现在的月薪已经非常可观。”
李昌钰从办公椅上走出来:“陈卓安,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?”
“我明里暗里地提点了你那么多次。”
“人,是社会性的群体。”
“你资质明明是相对更好,但你知道,你为什么学不到东西吗?”
“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去学东西。”
“没有人欠你什么!我、还有你导师不主动教你手术技术,没有人会说我们误人子弟!”
“成年之后的学习,要主动,要有既定规则。”
“换句话说,是等价交换。”
“你在干嘛?”
李昌钰是真的死心了,他觉得,如果不和陈卓安讲清楚明白,想陈卓安自己悟透‘水至清则无鱼’这个道理,猴年马月都不可能了。
“你想干嘛?”
“众人皆醉你独醒,全世界,全科室就你一个人德行高尚是吧?”
陈卓安看着李昌钰主任朝自己走来,立退两步:“李主任,我知道您的顾虑,但我可以发誓,你可以录视频留证。”
“我说了,我不会举报任何人。”
“如果我违反了这一点,您随时可以将视频发出去把我封杀。”
“但是…我不想受制于人。”
李昌钰抖了抖肩膀,咬着牙:“你给我说说,什么叫受制于人?”
陈卓安并不傻,回得坦然:“就比如说,塞来昔布给得少,艾瑞昔布给得多,那么我以后在开医嘱的时候,就会更倾向于艾瑞昔布。”
“实际上,这两种止痛药,也自有区分。”
李昌钰:“这两种药,有TM的啥区别?不就是止痛嘛?你还期待它们能把肿瘤给治好?”
很快,李昌钰又压了压手:“我知道你理论很好,我也不想和你争论药理学的基本理论。”
“但是,陈卓安,说实话,我今天就是来和你撕破脸的,你这样的人,我带不动,也不敢带!”
“所以,拜托,以后,你走你的阳光道,我们走我们的独木桥可以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