悉悉索索,议论纷纷。
关亮站到花坛上,发现了同样站在这的包小刀。
“怎么了这?”
“我我我我草,幸幸幸幸好你刚刚出去了!许悠的头头头头被于洁砍了!”包小刀打着磕巴,惊魂未定,说话时表情极为害怕。
关亮瞪大眼睛。
“别、别胡说啊!”
“谁拿这事胡说!”
包小刀嘶着冷气,又补充道:“于洁也跳楼了,身上还插着一把剪刀!”
剪、剪刀……?
拿剪刀的红衣女子?!
关亮脑袋和炸开了一样。
人群中恶心难受的声音不绝于耳,厂里其实经常有事故,一年总得死一两个人,他们对死亡的场面见过不少。
只是凶杀案颇为少见。
那群人来一批散开一批,有些还在干呕,关亮凑到近处看见地上躺着一个女人。
正是刚刚在楼梯上遇见的于洁。
于洁眼神失焦,脖子和肢体扭曲到一种奇怪的角度,脑袋下面一滩血,身上也有血,她的肚子上插着一把剪刀。
看见她小腿骨折,骨头都露出来了,关亮目光抬头,看着五楼。
506,自己房间正上方,敞着门,亮着灯,滴着血。
虽然看不见许悠的尸体,不过楼道围着一堆人,都不敢靠近那间房子。
一上一下,一对夫妻,就这么死在了这里。
一直到晚上12点。事情才告一段落,警察和保卫科的人散去。
太惨了。
关亮没去五楼围观,但是听说屋子里太惨了,满墙全都是血!好几个女的都吓哭了。
4楼也不怎么好,5楼楼道的血顺着天花板流下,全都滴在栏杆上,溅的到处都是。
关亮找了个拖把拖了好久。
“关亮,血糊糊的你不害怕啊……明天让打扫卫生的拖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