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香未散。
想到坐在摩托后座的局促,关亮深吸一口气,又耸耸肩。
总体来说是一段让人愉悦的记忆。
哼着小曲,关亮上了楼,路过403宿舍门口,听见里面一个女人嗲腻的声音:“讨厌啊,你宿舍根本没金鱼嘛,就知道骗人家……”
然后是包小刀色眯眯的声音:“嘿嘿,我其实养的乌龟嘛……”
关亮打了个哆嗦,他可没有听人墙角的习惯,赶紧离开了。
晚上8点半,天已经黑了,关亮插入钥匙,扭着门锁。
木质的门和老旧的砖头锁实在是不顺滑,隔三差五会卡住。
抓着门把手,关亮又推又拉,反复几次,楼道里只剩下他开门的声音回荡。
灯黑了,关亮弹舌,灯又重新亮起。
他被破门整的没脾气,准备歇一会再继续开。
趴在栏杆,点了根烟,关亮无意中瞟了一眼楼下。
路灯附近,有一个红衣女子慢慢路过。
在山庄里对付两个红衫食客后,关亮现在对这个颜色有些发怵,仔细看去,那女子姿势奇怪,老远就能看见手上拎着一把……
剪刀???
走过路灯,女子突然消失了,关亮揉了揉眼睛。
自己看错了吗?
他叼着烟,在楼梯拐角镂空的砖头格子里,拿了个尖嘴油壶,这都是邻居放楼道公用的,专门给门锁,门轴和车链子上油用的,刚刚没想起来这茬。
关亮鬼使神差地往楼梯下探头,并没有奇怪的人影。
那红衣女子还是没有上楼,关亮觉得自己可能看错了。
或许就是山庄的事闹得,自己现在虽然胆子大了,但是疑神疑鬼的。
尖嘴油壶有十几个,以前听包小刀说都是大家从厂里顺回来的,关亮挑了半天终于挑个有油的,一转身,猛的撞上一个女子。
女子30出头,盘着少妇的发型,衣着却很朴素,姣好的面容上,却是两道明显的法令纹,有些显老。
“额,于姐?你走路怎么没声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