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不是没有人,但大多看两眼还是绕开了。
楚知渔见不得这样的场景。
她先拨通了120,讲清了现场的情况。
那妇人见有人停留,拼命地用手指着自己的衣服。
楚知渔顿了顿,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走了上去,在那妇人的指引下,从她上衣的口袋里摸出了一盒速效救心丸。
楚知渔将药倒出来,递到妇人的嘴边,妇人仰着头咽了下去。
过了两三分钟,妇人脸上那层死灰慢慢褪去了一些,嘴唇重新泛起一点血色,紧皱的眉头也松开了,呼吸不再那样急促,整个人看着缓了过来。
楚知渔这才有空打量起对方来,对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的羊绒开衫,脚上的鞋也是软牛皮的,手腕上一只素圈的表,样式低调却讲究。对方面容清丽、漂亮,保养得极好,不知怎么,楚知渔总觉得她的脸有些眼熟。
“医生马上就到了,您没其他事的话,我就先走了。”楚知渔说道。
时间已经有些晚了,温阿姨的午饭该做好了,她也该回去了。
妇人看起来还没缓过那股劲来,她没有说话,手却死死地拽着她的衣角,不肯让她走。
楚知渔眉头一皱,这人怎么回事呢?她好心帮忙,怎么还要这样?
周围的人见到这幅场景,退得更远了。
他们刚刚不敢上前,就是怕这样的场景。
这个社会上最怕的就是多管闲事。
看吧?现在被麻烦缠上了吧?
一会儿医生来了,下一步就是要讹医药费了。
楚知渔倒是没有想那么多。如果她没看错的话,妇人颈间戴的那条项链价值至少三百万,这样的人不需要出来讹人。
或许是身体还没恢复,所以没有安全感。楚知渔这么想着,便决定好人做到底,待在原地,陪她等到医生来。
医生没一会儿就到了。由于那妇人一直拽着楚知渔的衣角不肯松手,随车的医护人员便也以为楚知渔是那妇人的家属,怎么都不肯让她走。
就这么着,楚知渔半推半就地跟着上了车。
还在路上,那位妇人的神志便已经清醒了。她是心脏病发作,吃了速效救心丸之后,整个人缓过来了许多,此时正虚弱地躺在担架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