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好。”温乔点头,后怕道:“我们快离开这里吧,太吓人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与此同时,酒店大堂内昨晚的所有入住信息都已经被查了出来。
其中一个人手里捧着一本册子,低声道:
“霍先生,前台记录显示,昨晚有客人临时退房。登记的两个人,一个叫周贤,一个叫周茉。”
“周茉。”
霍临川的手指缓缓收紧,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冷峭的弧度,意味不明地嗤笑道:
“还是这么想当周家的人。”
一旁的人低着头,半句话也不敢吭。
……
港城。
半山之上,一座老派的港式别苑依着山势铺展开去,拱形的回廊往里延伸,柚木百叶窗半开着,水磨石的地面被岁月磨得发亮,踩上去泛着一层温润的光。
客厅空间开阔,层高约有五米,黄铜吊扇在头顶慢悠地转,墙上挂着上个世纪的洋画,窗外是层层叠叠的树影,再往远处,是一整片沉的海。
一位妙龄女子赤着脚从回廊那头走过来,身上只松松地穿着一件丝质家居服,细细的吊带挂在肩上,领口开得暧昧。她手里端着一只红酒杯,走到沙发边,就着扶手坐下,身子一点一点地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上贴过去。
谢敬昭靠在沙发里,领口敞着两颗扣子,女性的身体散发着淡淡的馨香气息,柔软而又勾人,可他却不为所动。
他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,似笑非笑地说道:“沈小姐,请您自重。”
那妙龄女子正是沈澜珠,听到谢敬昭的话,她挑了挑眉,不退反进:
“我们都订了婚,发生这些事不是很正常吗?还是说,谢二少爷不行?”
“订婚不代表已婚。”谢敬昭说,“况且,订婚是出于什么目的你我都心知肚明,何必搞得像我们真的两情相悦似的?”
见试探不成,沈澜珠脸上的笑容垮了,她从沙发扶手上站起来,悠悠然地走到沙发的另一头坐下:“谢二,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江城有个女人。”
谢敬昭轻笑一声,从容不迫道:“你要这么说,我在港城遍地都是女人。”
沈澜珠挑眉,“这么说,你对她只是玩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