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等着。」
妖神苍梧离开大殿,进入了秘境炼狱,看着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阮铁牛,沉声道:「交出朱雀宝玉。」
「妖神前辈知道朱雀宝玉?看来是羽神亲自来了,不过那又如何呢?朱雀宝玉在我的炼煞鼎中,强行破开只会鼎毁玉碎。」
「本座再说一遍,交出朱雀宝玉,别以为本座不敢杀你!」
「前辈动了杀心?看来我那陈兄弟已经和羽族联合了,阮某和陈兄弟乃是过命的亲兄弟,前辈若是杀了我,想来陈兄弟也不会带你离开,哈哈————阮某不过一个元婴後期修士,能有妖神前辈作陪,也算是死而无憾了。
「混蛋,你究竟想怎样?」
「晚辈只要万年兽魂果,只要前辈肯赐下万年兽魂果,晚辈可以保证前辈可以离开这小荒界,若是前辈不信,晚辈可以拜前辈为师,另外,前辈可以让羽神将陈兄弟请来,只需说阮某和万年兽魂果在此,如此一来,前辈便有了双重离开小荒界的保障。」
阮铁牛虽然不知道小荒界是什麽情况,为什麽羽神和妖神都要离开,但肯定有大恐怖,让他们不得不离开。
所以,现在就是他从中斡旋的机会。
只要拿到万年兽魂果,他就可以与陈江河共分小荒界机缘。
否则,就算是能活下来,他也只能捡陈江河剩下的,这不是他想要看到的。
「这小荒界有危险,天南修仙界也不是没有镇压前辈的存在,晚辈不才,天南修仙界和星罗海修仙界的真君府府主,可以给前辈一个立足天南修仙界的名分。」
阮铁牛眼神平静,丝毫不在意鞭打在身上的雷火之鞭,皮肉之苦,神魂之痛,与生命和机缘相比都不算什麽。
「师尊观这炼煞鼎如何?可否能斗得过炼制这宝物之人?若是不能,那师尊就只能做我真君府的太上长老了。
如果师尊认为弟子说的是妄言,那就去问问羽神,看她敢不敢无名无份出现在天南修仙界。」
阮铁牛扬声说道。
这一刻,阮铁牛的思绪快速旋转,回想着进入大荒洞天的一幕幕,不敢遗漏任何细节。
他要从中找出破局之法,也要推算陈江河究竟如何取得了羽族的信任。
他还要弄清楚羽神和妖神对外面情况的了解程度。
现在阮铁牛除了猜不出陈江河是如何取信羽族的,其他的他都已经猜的八九不离十了。
所以,他现在要站在妖神苍梧的角度考虑问题,因为这是他的师尊,虽然现在不是,但肯定会是。
「师尊可知何为正道上真?」
「心向仙道,具宽仁之心,事大局而不畏生死,师尊怎会认为陈兄弟会带你离开小荒界?如今的天南修仙界处于波荡期,他宁愿与你在出口同归於尽,也不会带你入天南修仙界。」
阮铁牛笑着说道。
「你说星罗海修仙界?」
「师尊还知晓星罗海修仙界?那这就更好了,也不用弟子多费口舌,龙宫有多强,想来无需弟子多言,师尊虽是妖族但属天地异兽,又是飞禽,这要是出去,啧啧————」
阮铁牛说着摇起了头。
「你真君府能牵制天南宗和龙宫?」
「哈哈~师尊切莫小瞧了我真君府,说句不谦虚的话,就算是天南宗也要给我真君府三分薄面。」
「真能挡住天南宗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