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次……太用力了。”
她说这话时,眼神已经有些迷离了。
可偏偏语气还维持着平时那种冷静和认真。
“宫泽案虽然重要,但说到底,它也只是银行里的一个案子。”
“白石案的时候,你拼命也就算了。宫泽案里,你用力就有点过度,也有点显眼了。”
“这样不好。”
桐生也哉看着她,笑了笑。
“前辈是在担心我?”
千早百合听到这句,居然很认真地想了一下。
“算是吧。”
然后她又补了一句:
“毕竟你要是哪天惹到麻烦了,最先麻烦的人是我。”
桐生也哉笑出了声。
“这理由还真有前辈风格。”
“本来就是。”
千早百合说完,抬手揉了揉额角,像是这时才终于察觉到不对劲。
“……奇怪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头有点晕。”
她的声音轻了下去。
脸颊的红晕也明显深了一层。
桐生也哉看着她,终于意识到情况不妙了。
“前辈,你是不是醉了?”
“没有。”
她下意识反驳。
但这句不但没什么说服力,反倒是她醉酒的证据,因为她说话的语气比平时软了好几个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