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单枪匹马,已经杀到门前!
他们三十多号匪寇被困楼中,恐怕在劫……
诶?
烛火幽幽,内堂内忽然陷入诡异沉默。
所有人提心吊胆等待良久,但照明弹、照明箭什么的都没亮起,外面似乎真就只来了一个人。
而且应该就是刚才那个叶行歌,来历背景清清楚楚,还有伤在身,身怀宝贝……
“……”
诸多狼崽子彼此对视,又望向箕水豹。
箕水豹又不傻,这是京城,绣衣大队转瞬即至,怎么可能动手。
但外面情况不明,他也没说撤退,而是微微偏头,示意教徒去看看动静,这些人摸清局势,他才敢突围。
而三十余名教徒,确定只有一个人,也生了‘人为财死’的胆气,陆续起身,保持戒备往外摸去。
踏踏踏踏……
脚步声细密如雨。
?!
叶行歌忽然听到一大片脚步声,静如止水的神色微变,当即往后飞退,跳下戏台,落在了最大金主就坐的大方桌上。
脚步声来势极快,且熟悉地形,四散涌向戏楼两侧及他后方。
而十余名武夫,也如同戏台登场的小卒,从隔断左右鱼贯而出,手持兵刃涌向大堂。
呼呼~
此时火势渐大,整个大堂乃至彩绘天花板都清晰可见。
叶行歌站在正中方桌之上,双手持刀略微扫视,眼神难以置信:
“屋里藏了多少人?”
先行冲出来的教徒,都持刀剑匕首等短兵,谨慎勘察,发现内外确实只有一个人,为首之人也很诧异:
“三十六天罡,外加香主、掌事,一共三十八个,阁下带了多少人?”
“……”
叶行歌眉头紧锁,寻思自己怕是中埋伏了。
红玉本来在万象楼吃饭,听到动静,也迅速放下筷子,跑到窗口,往归义坊方向眺望:
“怎么回事?”
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