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正对话间,后面的房门被打开,一名刚做完心电图的病人捂着胸口,低头走了出来。
司南身边的另一名警察,见这人似乎很虚弱的模样,主动让了一下位置。
“扑棱!”
在警察这么一侧身的刹那,那名病人陡然暴起,藏在衣服里的手掌攥着一支圆珠笔,直奔司南的脖子捅了过去。
“噗嗤!”
刀锋入体,猝不及防的司南被笔管捅在了脖子上。
力道之大,让笔尖还在他脖子的另外一边露出来了一点。
“咕噜噜!”
下一秒,血液像是开了闸的水龙头,顺着司南的嘴里喷了出来。
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间。
谁也未曾料到,不过半秒的侧身避让,竟藏着致命杀机。
贯穿脖颈的剧痛瞬间荡开,尖锐、滚烫,带着血管破裂的炸裂感,席卷了司南所有的感官。
他甚至来不及产生任何错愕的情绪,大脑骤然空白。
大量温热的血液不受控制地从伤口喷涌而出,顺着脖颈肌理疯狂蔓延,浸透了胸前的衣物,又顺着下颌线大股滴落,砸在冰凉的医院地砖上。
身体瘫软,视线旋转。
司南最后的念头不是恐惧,而是放松。
他来不及思考究竟是谁要杀自己。
此刻的他只有一个念头。
自己死了,就不会牵涉褚宣德了。
“啊!!”
短促凄厉的惊叫撕裂了走廊的宁静。
门口对接登记的护士脸色惨白,瞳孔骤缩,手里的登记表啪嗒一声掉落在地。
纸张翻飞,散落一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