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妇当场急眼,抄起搓衣板就要往男子身上砸:“来,我看看给你脑袋上砸个包,你自己能不能揉下去?!”
“哎!你这人咋说说就急眼呢!我真是大夫!你这病不能生气!”
男子一看少妇急眼了,夹着裤裆就往巷子外面跑:“那个啥!妹砸!隔壁的人如果回来了,你让那个叫江帆的给我QQ留言,就说他爹找他,号码没变!”
“嗖!”
江远道话音未落,少妇的搓衣板已经飞了过去。
“嗷!”
江远道被砸的一声哀嚎,连偷来的自行车都没要,以百米三个脚印的速度,瞬间跑没影了。
……
下午四点。
马辉的手术完成后,老猫还是没有消息。
医院楼下。
江帆站在张时准备的车边,对裴靖光问道:“决定好了,真跟我走?”
“你这不是废话么!我本身也不是袁景琛安排的人,现在局势乱成这样,我自己也跑不出长春呀!不跟你走,蓝弦子都得让人抽了!”
裴靖光不假思索的说道:“先把命保住,其他的都不重要,你要是不嫌弃,就带着我呗!”
江帆不置可否:“走吧。”
“一路顺风。”
张时拍了拍江帆的肩膀:“你那包文物,我已经找人帮忙出手了,贺兆东的钱,我会找人给他送去,你的那份,在后备箱里!”
“时哥,谢了!”
江帆重重点头:“如果没有你,我真的不知道能不能躲过这一劫!”
“一家人,不说两家话!”
张时莞尔一笑:“到了外地好好混,搞不好等你混起来,以后我还得指着你呢!”
“你这边有任何需要,随时打电话给我。”
江帆的眼里带着一抹不甘:“马雄生死未卜,老猫下落不明,等稳住阵脚,这些债,我会亲手回来收!”
一场枪战。
多方势力死走逃亡,像是被风吹散的蒲公英,散落天涯。
终于在泥沼中抽身的江帆。
也作为其中的一颗种子,摇跌跌撞撞的飘向了延边州。
【卧底篇终】
这是一段没什么用,但很重要的废话:
写到这里,如释重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