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能将大耳贼的脸面踩在脚下,又能替江东除去刘封这个大患,舍了这具清白之躯又如何?
是夜。
都督府内灯火通明,酒肉飘香。
刘封为庆祝连续的胜仗,在府内设下庆功宴,邀请马良、马超、马忠、张苞、樊胄、习珍等文武齐聚一堂,开怀畅饮。
“都督运筹帷幄,杀得吴狗抱头鼠窜,末将敬都督一樽!”马超举起酒盏,豪气干云。
“全赖诸位将军奋勇杀敌。”刘封笑着举杯一饮而尽。
席间觥筹交错,将领们轮番上前敬酒。
刘封来者不拒,喝得面色酡红,连舌头都有些打结。
直到二更天,刘封才在两名侍从的搀扶下,步履踉跄的返回了后院的卧房。
侍从将刘封扶上床榻,褪去外衣靴袜,随后掩门退下。
半炷香后,孙尚香换了一身轻薄的丝制内衣,外罩一件宽大的月白襦裙,手里端着一碗醒酒汤,款款走到刘封卧房门外。
“嗨嗨……原来是吴娘子来了。”
在门外看守的士兵识得孙尚香,笑着打招呼。
孙尚香莞尔一笑:“闻听都督醉酒,特熬了一碗醒酒汤为他解酒。”
两个士兵开玩笑道:“都督今夜醉的厉害,娘子不如留下来服侍都督!”
孙尚香佯装害羞,低头问道:“采莲与碧荷怎么不来服侍都督?”
“俩人来了,又被都督撵着回去睡觉了!”卫兵如实回答,“都督说,莫要叨扰他睡觉。”
“哦,那我进去了。”
孙尚香心中了然,一手端着醒酒汤,一手推门,跨步迈入。
孙尚香款款走到床前凝视,只见榻上的刘封满身酒气,闭着双眼,似乎睡的极沉。
望着鼾声大作的刘公毅,孙尚香又望了一眼挂在墙上的佩剑,心念甫动。
“这厮已经斩杀我四万江东健儿,要不然我趁着他醉酒,一剑将这竖子结果算了,也省得我搭上自己的清白身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