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孙权特意将公安县衙一个叫吴敦的粮曹全家下狱,让孙尚香冒充吴敦之女混在难民中,这样就有了十分可信的身份。
就算刘封派细作到公安来调查,也会查到这个叫“吴敦”的粮曹被抄了家,也算是做戏做全套。
“小女子姓吴,单名一个瑕字。家父吴敦,原是公安县衙的粮曹。”
她说到这里,声音低了几分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半月之前,家父因公务得罪了孙权派来的督粮官,被扣上了一顶贪墨军粮的罪名。孙权下令抄家,我吴氏全家上下都被下了大狱。”
“小女子当日恰好在城外的寺庙中上香,听到消息便仓皇出逃。一路上不敢走大路,跟着这些南迁的百姓混在一起,想去武陵避难。”
孙尚香说着话,抬起头来直视刘封,目光中透着几分恳求。
“小女子如今已经无家可归,孤身一人,不知将军……可否收留?”
刘封听完,在心中暗自思忖分析。
公安县粮曹的女儿,那也算是官吏人家的子女了,倒也符合这个吴瑕的身世。
毕竟粮曹掌握着一个县的粮食,在诸侯眼里虽然是芝麻粒一般的品级,但在老百姓眼里,也算是个人物。
但这个年代,女子十六七岁就成婚了,看她的样子,至少二十四五岁了,她的婆家何在?
“吴娘子的娘家被抄了家,为何不回婆家?”刘封试探着问道。
孙尚香一脸无奈:“唉……小女还未嫁人呢!”
“还未嫁人?”
刘封半是欣喜,半是怀疑。
难道自己的桃花运来了?
这可是个极品美女啊,若是能一亲芳泽,那可是一件足慰平生的事情。
一个男人穿越到古代,不就两件事情吗,打江山搞美女,缺一不可!
“娘子看起来也不年轻了吧?以你这般姿色,为何还未嫁人?”刘封狐疑的问道。
孙尚香早就想好了说辞,当下红着眼睛将自己的身世“娓娓编来”
“小女今年二十四岁,之所以未婚,也是有许多曲折。
小女十七岁的时候订了一桩婚事,本来约定等他从沙场归来,我们便完婚。
谁知小女等到二十一岁,我那郎君却战死沙场了……”
孙尚香说着话,眼眶更红,掏出手帕轻轻擦拭了下硬挤出来的泪痕。
见刘封听意正浓,孙尚香只好硬着头皮继续“编”。
“我那郎君姓霍,跟霍峻将军同宗。
他在军中做到了屯长的级别,但在跟随汉中王出征巴蜀的时候战死在了葭萌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