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城下传来几声惨叫,书生这才面带微笑栽倒在血泊之中。
经过一个时辰的苦战,吴军在城下留下一千五百具尸体,这才潮水般退却。
不多时,西城墙便陷入危机之中。
老将韩当经验老辣,命弓箭手换上火箭,数轮齐射,直接引燃了沙摩柯搭建的木制射击台。
刹那间,烈火熊熊,蛮兵的弓箭压制顿时失效。
吴军趁势猛攻,一名吴军校尉举盾跃上城头。
沙摩柯双目赤红,暴怒如雷,抡起沉重的铁蒺藜骨朵迎面砸下。
那校尉举盾格挡,却连人带盾被砸得塌陷下去,兜鍪碎裂,脑浆与鲜血四下飞溅。
蛮兵们被蛮王的悍勇彻底激发了血性,嗷嗷怪叫着与攀上城墙的吴军展开肉搏。
眼看西门防线摇摇欲坠,刘封亲率五百精锐卫队及时赶到。
他眼光毒辣,一眼看出韩当盾阵的薄弱处,当即指挥弓弩手集中火力,专射盾阵侧翼的空隙。
一轮劲射下去,近百名吴兵惨叫倒地,盾阵瞬间散乱。
城头的压力这才稍稍缓解,搭上城墙的十几架云梯被陆续推倒,梯子上的吴兵仿佛下锅的饺子一般“噼里啪啦”的坠地。
傍晚时分,吴军又在南门发起了疯狂的猛攻。
悍将丁奉左手执盾,右手提刀,亲自带头攀爬云梯。
张苞在城头探出半个身子,与丁奉隔着两丈距离破口大骂,手中长矛毒蛇般探出,一矛扎穿了丁奉身旁一名亲兵的脖颈。
“来啊,江东鼠辈,看看谁命硬!”
丁奉被溅了一脸温热的鲜血,被激发了斗志,挥刀荡开张苞的长矛,半个身子已然登上了墙垛。
“给俺浇他头上!”
张苞怒目圆睁,一声大喝。
两名汉兵抬起一口沸腾的金汁,兜头倾倒而下。
丁奉大惊失色,急忙举盾遮挡,但滚烫的粪水依旧顺着盾牌边缘溅在铠甲缝隙与手臂上。
剧痛钻心刺骨,丁奉再也稳不住身形,举着盾牌从云梯上跌落,幸得一群亲兵拼死接住,方才避免了被当场摔死的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