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母亲受惊了!”
胡夫人眼眶微红,下车将长子扶起。
上下打量了一番,见关平虽面带风霜却安然无恙,这才欣慰的点了点头。
“我儿快起,能平安脱险便好,你父亲他……在军中可还安泰?”
“母亲放心,父亲如今坐镇上庸,每日整军备战,只待时机成熟便要打回南郡。”关平温言宽慰。
随后,他又与一旁的妻子杨氏拥抱问候,伸手轻抚年已八岁的儿子关越的头顶,眼中满是慈爱。
“兄长!”
一直站在母亲身后的关银屏微笑开口,丹凤眼中透着几分不解。
“我在江陵城内时,听闻父亲身边仅剩千余残兵,你们究竟是如何突围逃到上庸去的?”
关平转过身,看着出落得越发英气的妹妹,感慨说道:“此事说来话长!”
“是刘公毅从上庸出兵,千里驰援,在临沮大破吴军,这才将我与父亲从绝境中救了出来。”
“刘封?”
关银屏不由的面露惊讶之色,脑海中浮现出这个刘备义子的身影。
在她的印象里,刘备的这个义子相貌端正,武艺在年轻一辈中也算拔尖,但为人处世却像个有勇无谋的莽夫,打仗只知道一味猛冲猛打。
“他能有这般本事?”关银屏语气中带着几分怀疑,“换回我们的孙桓与马忠,莫非也是他抓的?”
“正是!”
关平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,抚须道:“公毅不仅生擒了孙桓与马忠,还在临沮大破潘璋,歼敌六千。
他如今用兵,已是奇谋百出,滴水不漏。
可以说,若无刘公毅,我们关家只怕已遭了灭顶之灾!”
见兄长对刘封推崇备至,关银屏心中越发好奇。
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,难道那个昔日的莽夫,真的脱胎换骨了?
关平见妹妹沉思不语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父亲在上庸时曾与刘封约定,待将你换回之后,便将你许配给他为妻。”
“一来为你寻个良缘,二来答谢他的救命之恩。”
“啊……给我定了婚事?”
关银屏闻言,白皙的面颊上顿时飞起一抹红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