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封这番安排看似让地,实则是把关羽重新安置在可以用兵的位置上,也让蜀汉保住了北出荆州的一条通道。
若只论大局,这比争一城一郡的得失更要紧。
张飞朝刘封身后看了一眼,见随行不过三百骑,还有一辆青布马车,不禁眉头一皱。
“你就带这点人去荆南?”
刘封笑道:“侄儿先回成都请命,并非即刻孤军深入。等见过父王,自会请兵南下。”
张飞摩挲着浓密的虬髯:“俺这次带了两万人来上庸,已经把巴中、巴西一带抽调的差不多了。你回去再要,也未必能要出几个。”
他说着话,朝身后一招手。
“威烈,过来!”
一员年轻将领策马而出,翻身下马,快步上前行礼。
此人年约二十三四,身高八尺有余,比张飞还要显的魁梧几分。
浓眉大眼,鼻梁高挺,肩宽背厚,披一副鱼鳞铁甲,腰间悬刀,背后负弓,举止间带着将门虎子的勇悍之风。
刘封一眼便认出,此人正是张飞长子张苞。
张苞上前抱拳,声音洪亮:“张苞拜见公毅兄长!”
刘封急忙还礼:“威烈贤弟不必多礼。”
张飞双手叉腰,说道:“这小子力气还成,就是历练太少,你去荆南,身边总要有个能冲阵的。俺让儿子跟着你,替你开路!”
张苞闻言,不但没有半点不情愿,反而挺直了腰板。
“父亲放心,孩儿愿随公毅兄南下。吴狗背盟偷袭,害得二伯险些身陷绝境,此仇不报,何以为将?”
刘封心中大喜:“哈哈……这可真是太好了!”
张苞勇武过人,又是张飞之子。
把他带在身边,不仅能增强实力,更意味着自己与张飞的关系进一步加深。
等将来到了荆南,许多事情便更好铺开。
他郑重抱拳致谢:“能得威烈贤弟相助,大事可期!”
张飞又朝另一侧看去。
“安国,你也过来。”
又一名年轻将军走出队列。
此人身材颀长,眉目俊朗,面容与关羽有五六分相似,却少了几分傲气,多了几分沉静。身着青色战袍,外披轻甲,腰悬长剑,举止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