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女人刚来这里,很显然还没彻底认清剧情。
不过严小仓可不打算帮林昊去调教。
因为她知道自己的男人,其实是很享受收服一只炸毛猫的过程。
“你跟我来吧。”
严小仓淡淡的丢下一句之后,就直接把黄潇澐带到了二楼最大主卧内。
看着这偌大的一间卧室没有其他人,
黄潇澐不由的问道:
“这里也没有其他人啊?”
“黄小姐,昊哥可不是随便什么人能见就见得。”
“乖乖等着吧!”
严小仓说完便直接转身离去,不过当她迈出房门时还是提醒道:
“晚上我们回去参加昊哥的家宴,你自己饿了点外卖。”
“对了,我好心提醒你一下。”
“你最好吃饱点,不然晚上可没力气伺候人。”
看着严小仓离去的背影,以及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这间极具年代风格的主卧内,也安静了下来。
安静的她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。
比死亡更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。
独自一人待在这里的黄潇澐,此刻被各种委屈填满。
自己不就是想要唱歌吗?
怎么感觉全世界都在针对她。
当她坐在卧室的半圆沙发上,她的那双眼眶再次一红,低声的抽泣起来。
。。。。。。
安逸的下午时光过的很快,
一晃就到了五点过,
一辆黑色的保姆车,按时停到了江清苑的门口。
严小仓手里攥着手机,没有拿那只常用的平板,站在门口清点着人数。
她此刻换了一件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和一条黑色的直筒裤,头发用一枚银色的夹子别在耳后,整个人比平时利落知性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