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高过车轮者杀之,记把车轮放平,不有误。」
听了这话,众人不禁齐齐打了个寒颤,这句话意味着什麽,所有人都心知肚明;满口应下後,众将才忙不迭地离开了中军大帐
等一行人走到僻静处,卫国公曹二才总算停下脚步,抹了把额头的冷汗:
「啧啧,看来陛下真是对鞑子恨之入骨,否则不至於下这般狠手。」
一旁的余承业和李定国也跟着长舒了口气,连连点头:
「不错,我等自幼追随陛下左右,还从未见陛下如此决绝,不留半分余地。」
「以往在西北、西南时,即便那明军再是紧追不舍,陛下往往也只会诛杀首恶、不论胁从;」
「甚至有时还会生出爱才之心,屈尊招降敌将。」
「可如今到了关外……」
曹二摆了摆手,连忙打断二人:
「以前在关内时,虽然咱与那前明朝廷势同水火,但大家毕竟都是炎黄子孙,同根同源;」
「更别提其中不少明军还是西北出身的老兄弟,说到底不过是各为其主罢了。」
「可如今不一样,对付异族,尤其是鞑子这种造反割据、僭越称尊的异族,若是朝廷不施以雷霆手段,如何能震慑辽东诸部?」
「今日心慈手软,他日便可能遗祸无穷。」
「行了,既然陛下有命,我等只管照办就是了,无需多言。」
说着,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在场众将,
「你等谁愿领兵入城,主持清剿一事?」
话音刚落,一直默不作声的靖宁伯杨佑当即便跳了出来:
「卫国公,末将愿往!」
曹二上下打量了他一眼:
「如果某记不错,靖宁伯应该是辽东出身吧?」
而杨佑对此也毫不避讳:
「正是,还请卫国公成全。」
曹二见状,立刻就明白了其中关窍,点头道:
「既如此,那就劳烦你靖宁伯走一趟了。」
「记手脚乾净些,尽量别在城内动手,日後还要住人的。」
杨佑听罢大喜过望,连忙拱手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