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杜勋是吧?」
「本督记得,你应该是宣府镇的镇守太监。」
「怎麽,献城降了贼人还不满足,如今又来跑来做起了说客?」
杜勋有些尴尬,赔笑道:
「孙督师说笑了,在下不过是奉命行事而已。」
「如今明廷大势已去,有句老话说得好,识时务者为俊杰。。。」
「够了!」
孙传庭霍然站起,厉声道:
「我孙家祖上自开国起便是振武卫军户,历经两百七十余载,可谓是深受国恩。」
「孙某如今更是受命於天子,总督七省军务,护卫京畿。」
「今日贼寇压境,本督唯有死战以报君恩,不必多言,来人,给我推出去。。。」
杜勋心头一跳,连忙摆手打断他:
「孙总督息怒!息怒啊!」
「在下今日前来,一方面是劝降,但主要还有几样东西想请您过目。」
孙传庭闻言眉头一皱:
「什麽东西?」
杜勋微微一笑,随即从怀中取出一个包袱,递给了一旁的明军将领。
孙传庭打开仔细一看,里面竞然装了几张金灿灿的册页和龟纽。
他心头一惊,颤巍巍地取了一张金册,上面的字迹清晰可辨:
「维崇祯三年,岁次庚午,三月壬寅朔,越六日丁未。」
「皇帝制曰:立嗣必子,所从来远矣。朕承天序,钦若鸿图。今以长子慈娘为皇太子,授以册宝,正位东宫……」
而一旁的龟纽是太子之宝,五寸见方,上面刻着「皇太子宝」四个大字。
另外两个略小的龟纽上,则分别刻着「永王之宝」「定王之宝」。
孙传庭的手猛地一抖。
他擡起头,盯着杜勋,声音发颤:
「这……这是太子的金册金宝!还有永王、定王?」
「怎会在你手中?!」
杜勋深吸一口气,缓缓道:
「孙总督,实不相瞒。」
「两日前,我大汉天兵於临清俘获了太子、永王和定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