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刚擡起头就看见,眼前的女人肤若凝脂,眉目如画,一双秋水般的眸子正含情脉脉地看着他。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宫装,领口微敞,还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。
洪承畴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两人凑得很近,他甚至能感觉到女人呼吸间的温热气息。
一股燥热从小腹升起。
他连忙接过茶,想要喝一口压压惊。
可他刚碰到茶杯,那女人却忽然握住了他的手腕。
温软细腻的触感传来,洪承畴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想抽回手,却又害怕打翻茶杯,弄出声响;想保持不动,又觉得不妥。
於是他就这麽愣在原地,一张脸涨得通红,进退两难。
就在这时,大玉儿突然松开手,往後退了一步,泫然欲泣。
「还请洪督师救我一命!」
说着,她就要往下跪。
洪承畴吓了一跳,连忙上前扶住她:
「娘娘这是何意?」
「使不得!使不得!」
大玉儿擡起头,眼中泪光盈盈:
「不瞒洪督师,先皇驾崩,我等身为妃子,按照规矩是要殉葬的。」
「今日睿亲王找上门来,要求我必须替他办一件事,否则就要像先皇逼死睿亲王之母阿巴亥那样,将我逼死殉葬。」
洪承畴心头一震:
「什麽事?」
大玉儿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
「睿亲王想请洪督师出面,劝降辽东总兵吴三桂,让其打开山海关。」
洪承畴听罢脸色骤变,这事儿怎麽找到他头上来了?
开什麽玩笑?劝降吴三桂、打开山海关?
他虽然是降臣不假,但洪承畴心里也很清楚,一旦被打开,那他和吴三桂就是放东虏入关的千古罪人!以後恐怕要被钉在史书上,永世不得翻身!
於是他连忙摆手,拒绝道:
「娘娘,臣……臣年老体衰,才疏学浅,实在难堪重任!」
「您还是另请高明吧!」
布木布泰见他拒绝,心中一急,也顾不得许多,整个人贴了上去。
她拉住洪承畴的手臂,贴在他耳边轻吐幽兰,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