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止如此,张居正几乎剥夺了万历所有的孩童乐趣。”
“万历偶然读一本杂书,被张居正发现,竟直接将书撕碎,怒斥帝王当读圣贤书,不当学杂说。”
“甚至连小太监递茶慢了些,万历只是皱了下眉头,张居正也要当众指责他,让年幼的皇帝在朝臣面前颜面尽失。”
“此外,张居正更禁止万历参与任何娱乐活动,认为玩乐会荒废政事。”
王翌颖狐疑地盯着江瀚:
“这些宫中故事,王上怎么知道的如此清楚?”
江瀚却没有回答她,只是打了个哈哈,继续到:
“张居正死后,压抑已久的皇帝便彻底反弹。”
“他不仅全面推翻张居正的改革,甚至下令抄了张居正的家,导致其家人饿死十余口,以此宣泄多年的愤懑。”
“此后,万历更是开始了长达三十年的怠政,不上朝,不批阅奏章,不任命官员,玩起了君主离线制,导致国家机器几乎停摆。”
“明之将亡,实亡于万历。”
王翌颖听罢,长长地叹了口气:
“这也不行,那也不行,那依你说,孩子日后到底该怎么办?”
“难道就……就撒手不管了?”
“万一是嫡长子,将来要继承基业的,如此放任,如何能担当大任?”
江瀚拉过她的手,轻轻拍了拍,安抚道:
“管,当然要管。”
“但不能像张居正那样,管得那么死,那么严,毫无喘息之机。”
“孩子天性爱玩,那索性就让他多玩会儿,在玩耍中认识世界,强健体魄。”
“别搞得像神宗皇帝一样,连放个风筝、踢个蹴鞠都成了奢望,那心理能不出问题吗?”
他顿了顿,说出了自己想法:
“我准备,等孩子到了七八岁的年级,就把他送进天府书院。”
“让他跟着那帮孤儿们一起上学。”
“什么?!”
此话一出,王翌颖顿时横眉一竖,断然拒绝道: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“那天府书院里的孩子,都是……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。”
“你把他送到那里读书,是何用意?别人怎么看咱们?”
她的语气激动,显然十分抗拒这个提议。
江瀚见她如此反应,连忙安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