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缕细白的光。
陈不凡瞳孔骤然一缩。
灯前,丁秀莲手里的衣片猛地绷紧。
“陈先生!”
老太太声音变了。
“刘慧这件——”
她后面的话没能说完。
布上原有的两针,正在一点点向里陷。
尚未挑净的金线,却亮得刺眼。
掉在地上的手机里的声音也在这时传来。
“妈,慧慧说胸口难受。”
“她喘不上气了……”
外婆跪在那里,勉强往前挪动身子去够那个手机。
“叫医生!”
“快叫医生!”
陈不凡转身就走。
乌铁长杖再次横到了面前。
“别动。”
祝承岳说。
陈不凡停了一瞬。
那一眼,看得祝承岳心头猛地一沉。
“她撑不住了。”
他看见了陈不凡身后的衣片。
看见那两道原本相依的命痕,正在被拉成极细的线。
他握杖的手,下意识松了半分。
陈不凡的尺已经压了上来。
祝承岳本能横杖。
锵!
火纹暴起。
因果尺贴着乌铁翻转,直接逼向他的指节!
这一击,陈不凡没有再留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