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小满正将丁秀莲手里的原物接入灯下,闻言瞥他一眼。
“人家本来就是这庙里的,要说来者,你才是来者。”
罗天成手背青筋绷着。
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跟小爷抠这种细节?”
“都说我们有编制的素质高,姑奶奶我这是实事求是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算了,小爷我也不是啥善人。”
三人站到了一起。
陈不凡在前,白火护着身后的人。
罗天成压住地气。
乔小满两枚封煞钉分落左右,朱砂线从灯台边缘绷出一道窄窄的界。
廊下的人仍跪成了一片。
可灯边这一小片地方,命气向外散去的势头,终于慢了下来。
那个人望着他们。
面具上的浅笑,在满庙灯火中格外温和。
咚。
木鱼声忽然近了。
像就敲在每个人身后。
陈不凡扣铃的手指微动。
还没落下,后方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。
“陈先生!”
谢小山从检修廊冲了出来。
脸上全是灰,怀里还抱着那把裂开的木剑。
“后院起火了!”
他喘得几乎说不成句。
“全烧起来了,窗户、屋檐……后面的棚子也——”
黑烟从他身后涌了出来。
翻过廊顶,贴着屋梁向前滚。
一股焦热的风紧跟着扑来。
刚被抽得干干净净的木窗,在火中发出噼啪爆响。
庙里已经没有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