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殿只剩水声。
乔小满拿起另一部通讯器。
“你有这本事,你自己和他们说。”
祝承岳没有接。
“她不会答应。”
“所以你就替她答应?”
“我没这个资格。”
“那你凭什么动手?”
祝承岳抬起头。
“凭我今天还活着。”
他声音不高。
“这条命,是贺老救的。”
乔小满冷笑。
“所以就拿别人的命,报你的恩?”
“若因此伤了她们,是我的罪。”
“你认了,就能还?”
“自然是还不起。”
祝承岳看向老太太。
“我拿什么,都还不起。”
他停了一瞬。
“但让我看着贺老死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也做不到。”
陈不凡忽然开口。
“说完了?”
祝承岳转向他。
灯下,因果尺仍压着金线。
陈不凡从头到尾,没有离开灯座。
“说完了,就站到一边,别碍事。”
祝承岳站着没动。
侧廊两道火纹仍亮着,将翻涌的阴水牢牢压在支管里。
火光映的他脸上一明一暗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