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符贴水展开。
脸退到一半,被生生拽住。
后面的水断了。
脖子却还在往外扯,脸皮越拉越薄,嘴角裂成了一个歪斜的洞。
“疼!”
谢小山的声音。
屋里的少年猛地一抖。
“罗先生,好疼!”
罗天成的手没松。
“给小爷闭嘴吧你,你这个学人精,一天到晚学人,恶不恶心!”
湿衣领下,一股更细的水已经沿石缝分出去,贴着门槛钻向旧支管。
“乔小满!”
廊下,乔小满脚跟重重落下。
封煞钉震了一下。
那股细水被截断,卷回湿衣。
烂脸猛地翻起。
两只泡白的手撑出衣领,扒着石缝,竟将那张嘴推向朱砂线。
皮肉烫得冒烟。
它还在往前挪。
喉咙深处,黑水迅速凹下去。
它还要吸。
罗天成俯身,第二枚定气钱裹符送入嘴中。
上下唇猛地咬合。
咬住了钱。
“闭上。”
符脚压入门槛朱纹。
红光顺着湿衣领绷直。
那张脸狠狠撞上门槛。
砰!
桌子歪了一下。
谢小山膝盖往前一顶,重新抵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