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孩子还没完全好啊。陈先生说等这一批过去,我一直在这儿等着……”
“孩子现在在哪儿?”
“医院。”
“医生在看吗?”
“在,可是——”
“那现在有所好转,说明救治有效,还没完全好,说明救治还在继续,这是好事。”
邵文斌伸手,轻轻按低他的手机。
“家长着急,我们理解。越是这个时候,越要相信专业人员。你留在这里,医院那边是不是就少一个人照顾?”
男人张了张嘴。
邵文斌已经转向随行人员。
“来,小王,把这位家长的情况记下来,重点跟进。”
拿本子的人立刻走过来。
“姓名。孩子姓名。联系电话。”
“我刚才登记过了。”
“这是后续联系用的。”
那人扶着他的胳膊,往廊柱旁让了让。
“您过来,别影响通道。”
男人被带离门口。手机里,妻子还在问:
“怎么样了?”
“是不是快好了?”
他握着手机,半天没答上来。
乔小满将三份记录放到邵文斌面前。
“十八年前,七年前,上个月。同一个受益人,同一种续供方式。”
她指着记录。
“你说是临时人员私下干的,十八年的资历还算临时工啊?这么剥削人是不是辞退的时候不想给N+1?”
邵文斌低头看了两眼,向随行人员伸手。
“来,小张。收一下,列入待核材料。”
乔小满压住纸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