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方案?”
“许女士这边,我们愿意承担全部费用。检查、分娩,以及孩子出生后的必要保障,都可以写进协议。”
对方继续道:
“她受到的惊吓,我们愿意补偿。具体数额,可以由她的家属提。”
“我问的你怎么救魏荣生。”
陈不凡说。
“你跟我谈的是卖许曼母子的价钱?”
对面停顿了一下。
“您误会了。我们是在尽可能降低损失。”
病床上的老人突然弓起身体。
墙上的黑影也跟着一颤,五指猛地抓向摇篮!
朱砂线绷响。
乔小满抢上一步,封煞钉钉住湿痕。
那只手被截在枕头上方,指头还在抓,抓得木栏发出刺耳的刮擦声。
“陈先生!”
电话里的声音也急了。
“客户现在的状态,承受不了突然停止供养!人命关天!”
陈不凡翻过一张黄符,封住那只手的来路。
“是吗?”
“可这不是我需要考虑的事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,至少先恢复到刚才的状态。等我们做好过渡——”
“过渡期间,用谁?”
对面没答。
那张婴儿枕头就在手边。
白布洗得很软,许曼还没舍得让任何人碰过。
电话那头传来翻动纸张的声音。
“许女士距离预产期还有一段时间。”
乔小满抬起眼。
那人继续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