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色的领口,缺了半边的扣子,母亲亲手绣的小兔子。
一块接一块,被认了出来。
“我家的为什么也有?”
“给龙王的东西,凭什么给别人用?”
“杜奉海,你说话!”
杜奉海猛地抬手。
“都别碰!”
这一声,压住了门口的嘈杂。
他指向长桌。
“孩子的贴身物,连着孩子的命。线一断,伤的是谁,你们想清楚!”
一个父亲伸出去的手僵住了。
杜奉海看向陈不凡。
“你敢拆,出了事,你担得起吗?”
陈不凡伸出手。
黄符垫进旧布,护住原来的名字。
丁秀莲的针随即落下。
一根金线被挑了出来。
神像方向,骤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布面上,那只苍老的手印再次鼓起。
陈不凡两指夹住,连同金线一起抽离,压进符中。
旧布松开了。
手机那头,忽然响起女人的喊声:
“她醒了!”
那位认出袖口的父亲猛地回头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她刚才还喊冷,现在肯伸手了!你快来看!”
男人那边一阵慌乱,随后传来孩子细弱的声音。
“爸爸……”
他再开口时,已经带了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