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先响起拖东西的声音,随后,一个男人隔门问:
“你来做什么?”
“你娘领的匣子在哪儿?”
“庙里说了,不给外人!”
老郑将受伤的手贴到门缝前。
“看清楚!那鞋有鬼!鞋子把我踩成这样了!”
里面安静下来。
门开出一条缝。
男主人看过他的手,脸上的不耐烦没了。
“鞋?”
“东西在哪儿?”
陈不凡问。
男人朝堂屋指。
“供桌上。我娘放的,说等孩子生了再开。”
屋里收拾得很整齐。
餐桌罩着菜罩,椅背搭着孕妇外套。卧室门虚掩,门口摆着一双宽大的女式拖鞋。
供桌上的红布已经摊开。
木匣敞着。
两只小鞋并排放在里面,旧衣叠得四四方方,寄名牌压在上面。
都没动。
男主人看见,肩膀松了些。
“我家的没往外走。”
他想过去拿,被陈不凡拦住。
“别碰。”
乔小满打开仪器照明。
光落进匣底。
湿香灰烧空了。
木壁内侧焦黑一圈,衣服却没有烧坏,连压在底下的薄纸都完好。
唯独那截香根不见了。
罗天成看向地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