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凡又一张符拍落,封死四角。
鼓起的地方塌了。
掌中那只小鞋抬到一半,鞋尖垂下,软软落回他的手里。
水影向前扑了半尺。
两只手够到陈不凡脚边,指头却再没能合拢,化作浑水,流进了排水沟。
神像指尖那滴将落未落的水,挂住了。
陈不凡翻看鞋垫,将孩子原来的那一层布铺平,确认名字没有受损,才放到干净黄纸上。
手机里,女儿的哭声停了。
老郑抓过电话。
“囡囡?”
那边有人问她还难不难受。
过了一会儿,女儿应了一声。
声音虚弱,却能把气喘匀了。
“爸。。。。。。”
老郑把手机贴紧耳朵。
“欸,欸,我在。”
“我不想再把东西送过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低头看鞋,小的可爱。
买回来时,他还拿在手上笑,说这么点大,孩子的脚套得进去吗。
可现在却看着处处显得诡异。
老郑连连点头。
“不送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爸不送了。”
电话那头又问:
“那你答应我,你也不会偷偷送。”
老郑的嘴唇动了几下。
“行。”
他站起来,看向门口那些还在迟疑的家属。
“我女儿好了。”
声音发哑,近处的人却都听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