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母亲盯着提带,手还保持着往外推的姿势。
“这盒子。。。。。。鞋……啊?它怎么自己会走?”
对面的香烛铺也传来砸门声。
老板娘站在街上,攥着钥匙。她怕人来收匣子,刚把东西锁进后屋。
现在,门下露出了一只鞋尖。
门缝太窄。
那只软鞋便侧了过来,鞋面被挤扁,贴着缝隙向外蹭。布料里面空空的,被压瘪的位置却仍保持着脚背的弧度。
老板娘一惊,钥匙掉在了地上。
小鞋嗖的钻出门缝。
瘪下去的鞋面重新撑起。
它转过鞋尖,径直朝龙王庙走去。
一名警员本来将长凳横在前方。
鞋碰到凳腿,停住,向旁边绕了两步。
仍然朝庙门走。
“当心!它们要进去了!”
乔小满喊了一声。
罗天成已经把铜钱扣进黄符,封住门槛。
最先到的小鞋踩上符角,木槛下传来沉闷的挤压声。符纸没破,鞋便在原地反复抬起、落下。
哒。
哒。
后面的鞋也跟了过来,停在它身后。
门前排出了两列。
都是空的。
隔壁卖早点的男人看得头皮发麻,一把掀开自家木匣,将里面的东西倒进水缸。
红布、衣服、牌子,全沉了下去。
他抓起缸盖,死死扣住。
“淹不死你!”
话音刚落,缸里突然响了起来。
细碎,急促。
绕着内壁走了一圈,又一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