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刚张开嘴,陈不凡已经走到供桌前。
“打开后殿。”
杜奉海转过头。
“需要什么,我让人拿。”
“开门。”
陈不凡将封着湿痕的符纸放到桌上。
纸角向后殿偏去。
杜奉海低头看了一眼,伸手将旁边的茶盏挪远,免得杯底的水沾到符纸。
这个动作做得自然。
旁人看见,只会觉得他连查到自己头上的东西,也照顾得周全。
“陈先生。”
他收回手。
“我知道您急着想证明自己。”
“刚才那根线从后殿出来。”
“所以才更不能急。里面寄着许多家的东西,牵错一处,遭罪的是孩子。”
前排的家长抬起了头。
陈不凡看着他。
“那就把哪一件,分别都连着谁,一样一样交代清楚。”
杜奉海停了停。
“记录都有。”
“拿出来,开门。”
“当然配合。”
杜奉海从腰间取下一串钥匙。
钥匙落在供桌上,离陈不凡只有半尺,黄铜钥匙头撞着瓷碟,发出清楚的一声。
人群里的议论弱了些。
“您看,我没有不让查。”
杜奉海望着陈不凡,语气依旧恳切。
“只求您当着这些父母的面,做一句承诺。”
他的手没有从钥匙上移开。
“开了这扇门,孩子们一定不会再出事。”
供桌周围安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