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两边,没出声。
“符和帖放在一起。”
陈不凡将东西交给他。
“跟医护走,继续检查。”
男人连忙接住。
他捏着那张沾了朱砂的帖,怕弄皱,也怕拿松,收手时碰到了陈不凡腕上的纱布。
纱布边缘是湿的。
他往那处看了一眼,正要说什么,身后忽然挤来一个人。
粗大的手掌越过他肩头,揪住了陈不凡的衣领。
“你怎么还在拆!”
陈不凡上半身被扯得一偏,右手却先收回,将笔尖移出了孕妇身前。
一股鱼腥味压了过来。
老郑的防水围裙贴着膝盖,指甲缝里积着鱼血,攥住衣领的手背上全是细小的裂口。
“我女儿就在医院!”
他脸涨得发紫。
“早上还好好的,你们一来,她就全身疼!你是不是也动她东西了?”
民警伸手抓住他的胳膊。
“松手!”
老郑死扣着不放,衣领在陈不凡颈侧勒出一道红痕。
陈不凡按住他的腕骨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老郑的手猛地一颤。
“你还问她名字!”
他朝旁人喊。
“听见没有?他还想要我女儿的名字!”
后面的人没听见前半句,只看见他揪着陈不凡,激动得浑身发抖。
几个人立刻围了过来。
“都弄进医院了,还不肯放过?”
“老郑,你别告诉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