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掉的衣领却没去整理。
前排一个老人看见了,声音发颤。
“怎么这样了?”
杜奉海摆手。
“没人为难我。”
他望向两名民警,语气温和。
“同志们也是工作,大家不要误会。找我核对情况,我自然要配合。”
“那为什么封庙?”
“您做了多少好事,我们都知道!”
“连您都要带走,这地方还有没有讲理的了?这天下难道已经没有平头老百姓活下去的王法了吗?”
杜奉海等他们喊过,才叹了口气。
“越是这个时候,越要相信警方。”
他朝陈不凡那边看了一眼。
“陈先生远道而来,也有他做事的规矩。诸位别因为心里着急,就伤了和气。”
“他们来糟蹋东西,怎么不说伤和气?”
杜奉海没有接这句。
他看向供衣房,停了片刻。
“查我,查账,都可以。我只求一件事,孩子们的供衣,先放稳当。”
“上面有名字,有生辰。每一件都是一户人家的心意,千万核实清楚。”
抱孩子的父亲抬起头。
刚才陈不凡说东西有问题,他先想到的是自己袋里的鞋。
此刻杜奉海这么一说,他才想起半年前送进去的贴身小衣。
妻子一针针缝过名字。
庙里收走时,说是替孩子留一盏长明香。
“我家的呢?”
他往前挤了半步。
“我半年前送的,你们碰没有?”
旁边的女人也急了。
“我家的缝着一只兔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