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这儿。”
王天豪立即站过去,手机举给陈不凡。
“记录还有后面的。”
屏幕上的表格已经由审计标过。
他直接对着电话说:
“你给陈大师讲。说直白点,少罗里吧嗦。”
视频里的人应了一声。
“同一个受益客户名下,能查到多次服务配对变更。每次都有起止日期,变更以后重新收费,但客户本人的身份没有变。”
乔小满接过手机。
几行记录按年月排着。
同一个成年人。
不同编号。
前一个终止,后一个接上。
中间的空档很短。
“这是换过人?”她问。
“财务资料只能证明换过服务配对。另一端对应谁,需要和你们现场找到的记录核对。”
王天豪在旁边补了一句:
“钱一直在交。”
他指了指后面。
“有几笔连下一期都付了。”
丁秀莲伸手去拿自己的本子。
翻开第一页。
又停住。
她记了十八年,每一页都写着谁家的孩子。
对方的表格里,翻过去,却始终是同一个成年人的名字。
陈不凡收住拓影。
两套命影已经分清,寄名物的中间还留着一处水印。
它很窄。
正面红字、背面黑字都揭出来以后,那道水痕仍粘在纸芯里,没有跟着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