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它隔着墙听,听得那么认真。
她以为它在找自己。
原来它在听里面还能不能动。
许曼低下头,掌心换了个位置,覆住刚刚鼓起的那一处。
“我知道。”
她说得很吃力。
“我知道他在。”
谢小山看着寄名帖,犹豫片刻,还是开了口。
“陈先生,那别人知道名字,也能接吗?”
乔小满也抬起头。
丁秀莲的本子里,记着那么多孩子。
龙王庙前的感谢信上,更是写满了姓名。
陈不凡将盖在原有红字上的符角揭开。
拓影里的母子联系仍在。
外面那道成年命影,却被隔在金线另一侧。
“光有名字,不行。”
他指向许曼剪下的贴身旧布。
“这里认的是她的命息。”
笔尖再移向寄名帖。
“这里把人记进去。”
那道水印被朱砂光照清。绕向背面的纹路上,能看见几处压过原来红字的后添笔画。
“接到另一个人身上的这一步,是有专门的人在做的。”
陈不凡抬头。
“平常叫孩子的名字,替孩子求平安,都不会自己长出这道术。”
丁秀莲松开了攥着袖口的手。
“那我送去的那些……”
“要一份份查。”
陈不凡没有给她一句轻飘飘的“与你无关”。
也没有把所有孩子的遭遇都算在她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