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答应的时候,她没好。”
母亲望着手机。
“人家总得……”
“总得去说一声。”
陈不凡替她说完。
他抬头看向床上的许曼。
“她自己,同意了吗?”
病房安静下来。
许曼的母亲攥着女儿的鞋,还是不肯松。
她不懂那些差别。
她只知道,女儿刚才疼得发抖,现在不疼了。
陈不凡也没要求她凭几句话就信。
他把随身的布包放到桌上,取出那件封着符的还愿衣。
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“这次,你看清楚。”
林晚晴的电话接进来。
她仍在海城,已经通过当地办案人员核对回访号码,并联系接过同类电话的家庭。
陈不凡把刚才这段录音发过去。
“核对他们答应的时间,和症状缓解的时间。”
“正在问。还有一件事。”
林晚晴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。
“目前查到的诊疗、报销和部分公益资助都是真的。别把这几件事混在一起。”
“知道。”
陈不凡挂断,示意王天豪把小桌搬近。
乔小满检查过门槛和窗边,将最后一截朱砂线压好。
王天豪扶住许曼的母亲,把人带到能看见桌面的位置。
老人不肯坐实,半个身子还朝着女儿。
陈不凡打开衣片。
金线从许曼的旧衣料里穿过,藏入另一层夹布。
那根线此刻很松。
不像丁秀莲家里那样,时时牵向窗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