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将手举到眼前,盯着空空的掌心。
“它刚才就在这里动。”
陈不凡脚步停住。
林晚晴从院中迎出来,目光先落在他腕间新洇出的血迹上,随后递过记录。
“最初以为是烟气和疲劳。直到第二批换岗的人也出事,才停了里面的轮换。”
“他们什么时候进来的?”
“孟志鹏是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。”
陈不凡看向刚刚驶离山门的救护车。
九点十七分进观。
却说自己昨夜亲手交出了他的心脏。
“留守的玄门弟子呢?”
林晚晴没有立即回答。
廊下先传来一声闷响。
咚。
像有人拿木槌敲地。
紧接着,又是一声。
几名之前相熟的警员看见陈不凡,直接侧身让路。
“还有三个,不肯出来。”
“别强拉,我进去看看。”
陈不凡提灯往里走。
绕过院中的香炉,一个人忽然从侧面撞了出来。
灰色道袍下摆被撕破,额头满是血。他赤着一只脚,另一只鞋倒挂在脚后跟,跌跌撞撞地往外扑。
谢小山站得近,被那张猛然撞过来的脸吓得往后一退。
脚跟踩空。
沟里的黑水就在他身后。
乔小满一把攥住包袱带,将人拽了回来。
“你这小朋友,差点就掉进臭水沟了。”
谢小山连点了两下头,伸手抓住她的袖口,抓住以后又赶紧松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