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起来。”
他一怔。
陈老九抬起手,抓住包尺的布,将它盖回去。
“以后。。。。。。别再用了。”
病房里,几个人都没动。
“九叔——”
“我让你收起来。”
陈老九忽然有些急。
布没有盖好,他便用手去拉。扯了两次都没扯平,陈不凡伸手按住,替他将尺包好。
老人这才停下来。
呼吸却乱了。
陈不凡把水杯重新递到他嘴边。
“先喝水。”
陈老九喝了一口,眼睛始终盯着他。
“你是不是觉得,拿回了完整的尺,就能接着查下去了?”
“能查一些从前查不了的东西。”
“你以为这就是你该走的路?”
陈不凡没有躲开他的目光。
老人握住他的手臂。
抓得很紧,却刻意避开两边的伤。
“陈家的命器,从来就不只是几件祖传法器。是诅咒!你拿着它们,看得越多,便越难放下。走到后来,连自己还能不能回来,都不知道。”
“陈家守着一个秘密,守了两千年。”
“历代家主把命赔进去,后来的人再接着赔。”
陈老九看向他肩头的敷料。
“还没赔够吗?”
陈不凡的手停在杯沿。
过了一阵,他问:
“所以您一直不肯说?”
“我不想让你知道。”